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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指挥家李心草拒绝用天才形容自己(图)

归档日期:11-29       文本归类:后方指挥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生于1971年的李心草,当今中国乐坛最活跃的青年指挥家,被誉为“驾驭魔法棒的男人”——1993年,年仅22岁大学在读的李心草在“全国首届指挥比赛”中脱颖而出,荣获第一名;1996年,受奥地利著名指挥大师莱奥波德·哈格教授的邀请赴奥地利国立维也纳音乐大学深造;1997年,在举世闻名的法国“第45届贝桑松国际指挥比赛”中荣获第二名。如今,他是中国国家交响乐团(简称国交)首席指挥、韩国釜山爱乐乐团音乐总监、中央音乐学院指挥系教授……

  广州日报:我们都知道您的老师莱奥波德·哈格教授,您从这位大师身上学到的最主要的艺术品质,究竟是什么呢?

  李心草:学到的是一种学习方法。他教给我的不是简单的音符和节拍,而是一条学习的路子——要掌握一个地方的音乐,一定要先了解它的文化。老师跟我说,不要整天待在课堂里,理论的东西比不上走遍奥地利和德国的山山水水重要,一定要走出去,好好体会风土人情。此外,他的建议是我一定多看各种大师的排练和演出。顺着老师指点的这条路,我学到了很多,我现在还在用这种方法来学习。

  这里说的走遍山山水水,并不是在山山水水中寻找音乐的灵感,而是体会当地人的一种生活态度,更好地了解那个地区的人的生活方式,才能更好地理解这种生活方式背后的文化和这些文化积淀所产生的音乐。

  此外,我在广泛地学习语言,因为我认为语言是理解一个地区文化的最好的方式。我要强调的是,音乐和语言之间的关系是最直接的,比如说我本人不懂粤语,我就没有办法唱好粤剧。指挥也是一样。

  广州日报:您曾说所有亚洲乐团在演奏西方作品都是在模仿,在这个基础上再把东方人的艺术血液和西方文化融合。能详细谈一下这其中具体的“融合”方式吗?

  李心草:西方人毕竟是交响乐的“老祖宗”,他们的乐队要理解自己“老祖宗”的作品毕竟是容易一点。亚洲乐队就只能模仿。当然,一切艺术都是从模仿开始的,但一直模仿是永远赶不上别人的。比如美国当今最杰出的音乐指挥大师伦纳德·伯恩斯坦,他演奏的贝多芬征服了全世界,但其实在处理上他跟传统是截然不同的,他就是从模仿到超越,把自己民族的东西跟贝多芬的音乐结合得最完美的例子,所以也获得了最多的认同。

  李心草:我大部分时间也还处于模仿阶段,只是努力在其中加入自己的理解。但处理中国作品又不同,毕竟我是个中国人,我怎样演奏都是对的,都绝对是自己的领悟。可以说,我在追求一种地道的音乐风格,我在尝试理解音乐中的真正的韵律。

  李心草:我觉得不像,完全不像!我不是他的学生,音乐风格也跟他很不一样,怎么会像他呢?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够专业。其实要了解一个指挥家,不是要看他的手势怎样,而是要看他的风格,看他对音乐的理解能力。

  广州日报:不同的指挥家,在指挥时对手势和肢体的要求都不甚相同,就您来说,手势、表情、肢体动作,这三者哪一项更加“优先”?为什么?

  李心草:都不重要,那些对于指挥来说都是最次要的。欣赏一个指挥,不是从肢体语言,而是应该用心地听他的音乐。要想了解一个指挥,不是到演奏厅,而是应该到排练场。在排练的时候,指挥家的手势是传达意义的,他要通过手势来告诉乐队,表达出哪里应该轻、重、强烈、弱化、激情……通过排练场上跟乐队的磨合之后,到了演奏厅时指挥的手势应该说更多是带有表演成分了。有些指挥在表演时还会加入不少肢体语言、表情,那些对于演奏来说其实是很次要的,只是为了让观众觉得更好看而已。

  广州日报:不少指挥都把指挥歌剧视作一种挑战。指挥交响乐的时候跟指挥歌剧有什么不同?指挥乐队和跟独唱演员或者独奏者合作,又需要怎样区分呢?

  李心草:指挥交响乐队的时候只是单纯地跟乐队合作,那时指挥是完全主动地掌握着场上节奏。但指挥歌剧的话指挥还得会唱,甚至要懂得表演——在歌剧舞台上不仅有乐队,还有演员,表演的时候会出各种各样的状况,比如演员多唱一句少唱一句、突然忘词、误场等等,这些都很需要指挥的临场反应能力和经验。可以说,指挥歌剧时更难一些,因为其中需要的掌控能力更强。而跟乐队合作的时候指挥能完全掌握主动。

  但跟独唱演员和独奏者合作时,指挥要先控制好乐队,再跟合作者配合。此时指挥在台上不能是100%的主动者,其实是被动的。比如说我曾指挥了谭晶的维也纳金色大厅的独唱音乐会,她在唱德语歌的时候就突然忘词了,这时候她向我“求救”,我就一边要提醒她,一边要指挥乐队放缓节奏,让她可以跟上节拍。

  广州日报:听说您小时候曾经在学校的舞台上进行指挥,却被学校领导以“非常混乱”为由赶下去,后来在中央音乐学院指挥系,也遭到老师批评。一般人对这种打击都很难承受,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李心草:确实有这样的事情。第一个事件,是在云南艺校的时候,很想在学校新建成的音乐厅亮相指挥,所以没有怎么排练就很仓促地跟同学上台合作《二泉映月》。当时还是手抄的谱子,也没有经过校对,演出时乱七八糟的,演不下去。第二个事件,发生在大一,当时是回答不出老师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我从此埋头苦练。回望求学那十几年,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一切重来,自己还有没有那样的承受能力,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挺过来。

  广州日报:可是很多评论都说你是一个天才,大家并不知道你的这段刻苦求学的经历。

  李心草:天才?我不同意。我只能说自己是一个有一定天赋的人。我12岁才学音乐,18岁上大学,到现在正好20年了。我承认,如果没有一定的音乐天赋,即使付出比我多一倍的努力,也达不到我现在这样的高度。但在我看来,天赋和刻苦同等重要。

  李心草:我认为,各位家长首先要有客观地区分自己的孩子有没有音乐天赋的能力,接着要明确一点,你是想让孩子以后把音乐作为专业,还是只为了培养孩子的艺术修养?然后根据你自己的判断来制定不同的培养孩子的课程。但我要强调的是,再有天赋的小朋友,也不会主动练琴的。比如说郎朗小时候就需要父亲逼着练琴,甚至为此差点跟父亲反目。

  多年来,李心草跟中外不同的交响乐团多次合作。他以跟国交合作的几首中外名曲为例,讲述了自己的独特处理方式——

  拉赫玛尼诺夫《第二交响曲》是所有国际知名乐团的保留曲目,李心草带领乐队以适宜的力度、默契的合作、精准地烘托着、渲染着,将魅力与诗意相融合,使乐曲始终充满华贵的风韵,将俄罗斯民族特有的悲悯情怀及其对命运的咏叹,抒发得壮怀激烈。

  在演奏拉赫玛尼诺夫《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时,在“第十八变奏”中,李心草突出了乐曲中渴盼、依恋之情,整首乐曲表现得令人神往。

  弦乐曲《二泉映月》是根据民间艺人阿炳的同名二胡曲改编而成。在跟国交的合作中,李心草指挥二胡与弦乐队对话,这个合作抹去了二胡的凄厉,却以弦乐队的整体动态,更为深沉和广阔地表现了命运的主题。比如乐曲最初那声著名的长叹,由宽柔的提琴组群取代了二胡的凛冽,但昂扬小提琴吐露的辛酸同样令人心神悲恻。

  《纽约时报》上美国著名乐评家霍兰德撰文称:“精力充沛的指挥李心草一直努力抓住西方音乐的风格,有时他的乐句处理和音乐表现很有说服力。”

  《华盛顿邮报》称:“李心草对各种曲目掌握自如,足以证明自己是一位令人羡慕的、适应能力极强的指挥家。”

  我是作为一名合唱队员与李心草同台演出的。我们唱的时候老是往前赶,他好脾气地说了几次让我们唱慢点,我们还是改不过来,他就说算了还是他将就我们好了。演出的时候他的指挥节奏就快了很多。我觉得他真的很好,很酷,很有才,也有人情味。

  2005年跟中国国家交响乐团合作的作品《龙迹》,是李心草比较满意的唱片之一。

  这张唱片精心挑选十余首中国交响音乐上乘作品,包括《红色娘子军》、《二泉映月》、《孔雀开屏》、《阿里山姑娘》、《太阳出来喜洋洋》、《嘎达梅林》等,展现纷繁多彩的华夏音乐风情。

  其中,在处理《红色娘子军》组曲时,小军鼓的节奏背景上,娘子军连歌的经典旋律由弦乐队奏出,短小而有力地展示《红色娘子军序曲》之后到达一个无限光明的收尾;此后,木管组奏出“万泉河水清又清”的旋律边走,弦乐轻微的颤音宛若晨风,拨奏则启开海岛的晨曦,轻巧欢快的节奏表现出娘子军女战士的活泼;《娘子军操练舞》则以活泼激越的曲调表现娘子军战士操练时的英气。

  《阿里山姑娘》首尾热烈狂欢的乐队全奏表现出民歌本色的淳美,使阴柔与阳刚之美令人惊奇地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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